她顺着香气走进厨房。
Koa在厨房里。
他背对着她。
他站在料理台前,低着头,正在切什麽东西。他的肩膀很宽,腰却很窄,从背後看过去是一个上宽下窄的倒三角形。深蓝sE的围裙系在腰後,打了一个整整齐齐的蝴蝶结——那个蝴蝶结的样子和她昨天看到的一模一样,两个耳朵一样大,尾巴一样长,像是用尺子量过才打的。
案板上传来规律而有力的「笃笃笃」声。刀刃接触砧板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个「笃」之间的间隔几乎完全相同,像节拍器一样JiNg准。她看见他右手的肌r0U在每一次下刀时微微隆起,然後放松,再隆起,像一个沉默的、重复的、令人安心的仪式。
她在厨房门口站了两秒。
然後她做了一件她後来回想起来会羞耻到想把头埋进土里的事情——
她掏出手机。
她把手机举到眼前,打开相机,对准Koa的背影,按下快门。
「咔擦。」
那声音b澳洲夏天的蝉鸣还响。
bYallingup风暴夜的雷声还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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