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越办事效率还不错,瞧着都是些不俗的丹药。
两人看看嗅嗅,细细比对每一味药的用量与用法,生怕搞错了药效。
许有霜坐在床沿,将外衫中衣轻轻褪去,露出一大片莹白肌肤。阮棠盯着那些斑驳的伤痕,只觉得心口猛地被揪紧,眼眶涨得要命。
“师姐…你受苦了…”她的声音哽咽,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那个禽兽不如的宋青林,千刀万剐都是便宜他了!
她颤抖着手拧开一瓶玉肌膏,用指腹蘸取一点,极轻极柔地往伤痕上抹,生怕稍重一分就弄痛了她。
“都过去了…”许有霜想扯出个笑容,话音刚落,体内却突然涌入一股温润的灵力,像春日暖阳般缓缓淌过干涸的经脉。
她张了张嘴,强忍的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太久了,她已经太久没有体会过这般如沐春风的温暖了。
细细密密的暖流涌进她周身每个角落,身上的裂痕一点点填满重生,她在这些温煦柔和中,不知不觉已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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