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午发起了低烧,去医院挂了一下午的盐水,原本的租房计划自然泡汤,只好找了个酒店先住着。
没想到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输完液浑身轻松,还去酒店里的cospy展玩了一圈,舒舒服服泡了温泉。
可尽兴之后睡在柔软的大床上,心怎么这么慌…
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在梦里缠住了她,她双眉蹙起,很不安稳。
付律打开床头灯,顺势坐在床头,看着她不安的神色,眼神深幽。
她好大的胆子。
江绍庭的胃不太好,为了这事什么都吃不下,靠烟撑着,要和他一起来逮人的时候,已是疼得站也站不起来。
他低头给江绍庭发信息,应该是拍照时的闪光灯惊到了这只生性敏感的鸟,她倏地睁开了双眼。
跑。
等她反应过来这是付律,身体已经先她脑子一步翻身下床,再垂死挣扎。
付律长腿一迈就截住她,拦腰抱起扔回床上。跟第一次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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