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授气息不稳,气急败坏扇打一下勾引他动欲的小屄,拉起袍摆塞入腰间的蹀躞带,取出蓄势待发的驴屌。
他?一大坨膏体均匀涂抹龟头,手握性器抵住未经仔细扩张的小屄。
崔谨情急之下就要合腿,他提起锁链,强迫她双腿抬高,露出蹭有药膏的屄穴,“小花瓣不悉心养护,如何承受为父夜夜疼爱?”
夜夜…………崔谨听了绝望心灰,欲再挣扎,那锁链却禁锢得她动弹不得。
崔授小心插入,龟头摩擦穴肉,将药膏留在穴壁褶皱里。
他不怎么插穴,只抽送五六个来回,待药捣匀之后,便静静将鸡巴埋在女儿体内,也不拔出,压着她喘息。
崔谨并不好受,她昏迷初醒,辨不清时日,说不好寒露是今朝还是昨日了,反正早上被操肿的穴尚未全然消肿。
现在又以上药之名吃下那根不好轻易消受的大鸡巴,肥嘟嘟的小屄胀得厉害,有些麻木之感。
他叹息之中夹杂隐秘低吟,不甘心地询问,声音压抑痛苦,“谨宝,你到底拿爹爹当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www.qingliangsheying.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