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得他这样反问,已有些不快,当即反讽道:“当初主动说要送我走的也是你,怎么现在却装模作样。”
搭在琴弦上的手指骤然收紧。
血珠顺着细弦滚落,他犹自未觉,静了片刻,才低声解释,“我曾推演天机,大昭国运强盛,气运足以延绵百年,你不必担心。”
“那谢凛呢。”你沉声问。
他闻言,垂下的长睫倏忽一颤,薄唇轻抿,没有回答。
你便已猜到结果。
当年谢家用满门忠烈,成就帝王伟业。
可如今唯一仅剩的血脉,也要因为权力斗争,委作泉下骨么。
心头渐渐生出些戾气,你不再多谈,转身欲走。
才踏出第一步,一只手倏地攥住你手腕。
“……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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