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松软的羊毛地毯上,赤身裸体的男人被同样不着寸缕的女人压在身下、腿间最最重要的男性象征被对方埋首尽根没入嘴里、唇舌并用地吞吐吮吸着。

        女人一手撑地支持着自己的体重,另一手以掌心笼住一颗柔软的蛋囊轻轻揉搓、同时五指牢牢定住粗壮的肉根、以方便自己的口腔滑动得更加顺畅。

        她像在品尝最美味的奶油焗香肠,那干净光洁的肠体表面像裹着糖衣,诱惑着她孜孜不倦地用舌尖将上面的糖分一一舔去。

        等尝够了那带着浅浅沐浴露味道和男人清新体香的甜,她轻轻将湿透了的表皮一拨到底,翻出里面晶莹的肠肉。

        那粉粉嫩嫩的一根,乍看像没开伞的草菇,清秀挺拔。

        稍稍逗弄片刻,小伞盖似的顶端还会微微溢出汤汁,样子可爱极了。

        女人舔了舔唇,随即又是一个大口将它吃进了嘴里。

        聂皓希觉得自己快被折磨疯了。正握着他‘命脉’的女人太清楚怎么做会让他死去活来。

        是的,这不是第一次林绮瞳为他口交。在他们年少热衷于探索彼此身体的年月里,像这样的口舌之爱他们都曾互相尝试过很多次。

        不同于当时其他一部分留学生动辄派对猎艳、经常群P滥交的糜烂生活,他们只守着对方、在孤寂的夜里疯狂做爱、并把这当作苦哈哈的学习工作之外的唯一奖励和放纵。

        聂皓希爱极了林绮瞳对他的这种特别‘关照’。

        每次低头看她认真而投入地把他的‘小兄弟’含入口中,他都会有种深深的触动,错觉自己一直是被她珍惜、被她捧在手心、存放在心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