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说话,一前一后地穿过寂静的走廊。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高大的窗户,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脚步声在空旷的教学楼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敲在紧绷的心弦上。

        我带着他,熟门熟路地走向另一栋熟悉的教学楼。

        他默默地跟着,像一头被驯服又充满野性的幼兽。我的教室在一楼,我不想在自己教室画,于是要他带我去他的教室。

        接着我们上了二楼,走廊尽头,就是他们班的教室。他掏出钥匙(好在他有一把钥匙,不然今天就没得玩了),咔哒一声打开了门。

        教室里的景象和画室差不多,桌椅整齐排列,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磨旧的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粉笔灰味道。

        我将门在身后轻轻掩上,但没有关死,留下一条细微的缝隙,让光线透进来,也留着一丝逃脱的可能一一或者说,增加一份隐秘的刺激。

        我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教室门板,面对着几步之外、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呼吸急促、脸颊依旧通红的赵云川。

        阳光勾勒出他清秀却带着强烈欲望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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