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以舒软着腿上楼的时候,宋行随已经从餐厅走了出来,男人眼眸泛冷地盯着她的背影,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水走过来,开口提醒道:“二少,侯律师已经在书房等着了。”

        宋行随走进书房后,侯律师带着一沓文件站了起来,打招呼道:“二少。”

        “嗯,都办好了?”

        “是的,不过大少的死掩盖不了多外界的探病还可以挡一挡,若是太太要去探望,一次两次的阻止,或许会让她生疑。”

        其实在那场车祸中,死去的不止宋致,宋似生经过抢救虽然当时活下来了,但是半个月后,还是宣布了死亡。

        宋似生一死,遗嘱自然就变成了宋行随与徐宜言腹中子平分遗产,这样的结果,宋行随是不可能答应的。

        毕竟若是和宋似生平分也就罢了,他怎么可能允许徐宜言这样心思深沉的女人怀着的一团肉与他平分股份。

        再者说,宋致刚出事要立遗嘱,徐宜言便说自己怀孕的事情,这件事本身就是有疑点。

        所以宋行随干脆买通侯律师与医院,向外宣告宋似生确实受伤严重,但性命无忧,只是双腿有疾,这样一来,至少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都是攥在宋行随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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