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寝室门口,门前的一盏白色的长明灯映在小姝的身上,显得她的皮肤格外的白嫩,下身的尿液已经干了,可味道仍然熏的小姝很难受,下体那一小撮毛发贴在了肚子上,走起路来小穴一开一合的,在前面就能看见。
小姝的穴口十分狭窄,她至今都怀疑自己是否能正常生育,虽然跟前男友经常大战,可她的穴口依然像处女一般狭小,每次男友进入后都感觉像有一只小手攥着他的家伙。
而如果没有前戏就进入正题,对于两人来说就是一场灾难,就像用砂纸摩擦下体一般十分疼痛。
此时,乌黑的头发凌乱的搭在胸前,身上还有因在草地上摩擦而出现的一道道绿色,不知情的人肯定会以为她被人强暴了。
来到了门前,刚鼓起勇气要敲门的时候,小姝瞥见陈伯的屋里还亮着灯,而且他的窗户还开着一条缝,那是整个女寝一楼唯一一个没安铁栏杆的窗户。
小姝怀着好奇的心理悄悄摸了过去,伸头向屋里望去。
这是正门边的门卫室,里面收拾得很整洁,还有一扇窗户对着走廊,窗户下面放着一张桌子和一张沙发椅,平时陈伯就坐在这里通过窗户观察进出楼的人员。
屋子的门正对着小姝现在的窗户,门后边是一张单人木床,此时陈伯正面冲里面躺在床上睡觉。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小姝心想她可以悄悄地从窗户进到屋里,再悄悄穿过陈伯的屋子回到寝室。
由于小姝的腿纤细又很长,窗台又不是很高,很轻易地她就把一条腿迈进了屋里,而当她把另一条退抬起来时,才发现窗台比她想象的高,此时她一条腿吊在屋里,另一条退悬在外头,骑跨在了陈伯的窗台上,更要命的是她下体的小穴正卡在下面凸起的窗户下沿,加上她努力想进到屋里而前后挪动,使得小穴也在窗台下沿上来回摩擦,感觉好像有人在使劲儿地抠挖她的小穴一般。
小姝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她好像并不着急进到屋里了,就这样晃动着,忽然见她双腿一阵颤抖,一股淫水窜了出来,顺着窗台往下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