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赌博,我说了,我只是不了解现场的情况,如果我到了现场就能继续指挥——这一切的前提是我不会让伤亡扩大,包括我自己。”

        双手插在口袋中,兜帽下的面孔相当严肃,博士的双眼却与平时的平和和亲切不同,那般冰冷与决绝的视线只有在三种情况下才会出现——指挥时;和别人的战术意见发生冲突时;和凯尔希医生在某些底线问题上意见不合时。

        很遗憾,此刻,这三项凑齐了。

        “任务可以失败,生命可无法挽回。”

        “任务不会失败,没有人会死——除非任务失败,也就是我只能坐在这里看着任务失败。”

        “你可以继续在这里指挥,你可以依靠你的经验来推断现场情况。”

        “那才叫赌博,凯尔希。”

        “……(皱眉)”

        按在桌上的手指微微绷紧,缓缓握拳,凯尔希的脸色变得有些阴冷,靠近凯尔希一侧的干员们突然打了个寒颤,再次退后了两步。

        但凡在场的人都已经看出了凯尔希的不耐与不满,谁也不会愿意这个时候去触凯尔希的霉头,哪怕明知道凯尔希即使不高兴也会以绝对的理性行事,博士却仿佛看不出来一样,强横的声音依然寸步不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