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再做游戏,因为那游戏是建立在信任和默契基础之上的。

        有两次我们甚至都没有上床,她坐了一会儿,找个借口,就匆忙离开了。

        对此我也很是煎熬,却不知道如何向她坦诚地把事情说清楚。

        有一次我开玩笑地说,她就如同是一个贵妇人,如同是我的女主人,我则是她忠实的车夫,她想去任何地方,我都会忠诚而勤勉地送她过去。

        实际上我更想说的是,即使她是去与情人幽会,我也会心甘情愿地把她送到目的地。这样的话,我终归是没敢说出口。

        她那天听了我的话,没露出一点高兴的样子,也没接我的话头,仅是一副沉思的表情。

        她那次爆发是在我早春最忙的那段时间,非常明显她是在故意找茬。

        那天晚上我们一直话不投机。因为忙和累,我确实也有一点心不在焉。

        结果在一阵沉默之后,她突然哭了起来,大声说,你这个人太冷漠了,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