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个屁!!”我猛地吸了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和眼眶的酸热,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门没了,看得更清楚!!省得那些鬼东西偷偷摸摸!!”我挣扎着,在老鼾的搀扶下,艰难地半坐起身,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体内的污秽能量团在刚才的冲击下依旧躁动不安,疯狂的低语如同背景噪音,但丹田深处那暗紫色的漩涡,却似乎……在剧痛和疯狂的磨砺下,旋转得更加稳定了一丝?
对那团污秽能量的“感知”,也清晰了一分。
“老鼾,”我喘着粗气,目光扫过那本安静躺在角落、却如同毒蛇般的《异质湮变论》,扫过门口被大猛轰出的狼藉,最后落在自己刚刚“点化”过神像的指尖,“这破庙……不能待了。”
“废话!!门都没了!!还待个锤子!!”老鼾没好气地骂道,枯槁的脸上满是肉疼和无奈。
“不是门的事。”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舌尖的血腥味带着铁锈般的咸腥,“是那本书,还有街上那个‘烂疮疤’。”我指了指外面,“它们就像灯塔,会源源不断地吸引那些……东西。”我顿了顿,想起深渊中那只冰冷的巨眼,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寒意,“我们留在这里,就是活靶子。而且……”
我低头,看着自己苍白、微微颤抖的手掌,感受着体内那团蛰伏的、毁灭性的能量。
“我肚子里这玩意儿,光靠你糊泥巴……撑不了多久。得找个……能让我放手‘刷KPI’的地方!!一个炸了也不心疼的地方!!”
“放手刷KPI?”老鼾的眼皮狂跳,枯瘦的手指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仅存的、被熏黑的神像,“丫头,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咧开嘴,露出一个因为虚弱和剧痛而显得格外惨淡、却又带着一丝疯狂执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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