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绕来绕去的。”
丰滨母亲看看时间:“你的意义就是现在去上学!”
“老妈认为自己拥有定义正确和命令我的权力,这来源于你作为家庭经济支柱和成年人的地位,但权力没有永恒的,随着时间流逝,老妈会面临退休,我会接过你手中的权力,那么我就可以定义正确和命令你吗?”
丰滨和花再度提出一个观点:“正确依附于权力,权力却并非永恒,所以没有正确,只有循环而不重复的错误,这未尝不是一种有趣的思考。”
“……”
丰滨母亲感觉女儿确实好像大概有点病的样子,平日里有些焦躁和急切的心情缓和下来,反倒是担心情绪更甚,她皱着眉头拉过椅子,坐在餐桌边:“和花,我们好好聊聊,你平时都在想什么?”
“‘和花有些奇怪,且看我一通话语,让她变得正常起来’。”丰滨和花打量着丰滨母亲,忽然说道,“怀带着明确目的,比起商讨、疑惑和议论,更像是表达定论——否定自己不喜欢的,肯定自己喜欢的。老妈的聊聊就是这个意思吗?”
“咳咳!”
丰滨母亲忍不住咳嗽一声,板着脸说道:“我是认真想和你讨论一下,你到底想着什么东西。”
“主要是想观察一下老妈,一个不听话的女儿,一个听话的女儿,面对截然不用的表现,老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再通过老妈的反应,尝试着来理解老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丰滨和花正经地说道,“我称之为老妈观察计划。”
丰滨母亲琢磨着心理医生的可能性:“那你观察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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