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将化验单交给他就走开。
叶无忧身体虚弱,这五年,她在封家受委屈,要不是对封北尧太爱。
能隐忍五年吗?
沈亦寒眼眶有些发酸,收起心中的惆怅,推门重新回到病房。
叶无忧的头还是昏昏沉沉,不过烧退了浑身是汗,就感觉舒服许多。
她坐起来,感到口渴,伸手要拿床头柜上的玻璃杯。
沈亦寒率先走过来,把杯子递到她的手里。
“醒了?”
叶无忧将玻璃杯中的半杯水一饮而尽,才感觉舒服许多,“我没睡着,麻烦沈三爷。”
“不麻烦。”沈亦寒把化验单放到叶无忧的旁边,“医生说你身体虚弱,有些贫血,你饿不饿?我让人去订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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