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那让她失控的敏感点。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的直抵宫颈深处的撞击下,司徒青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猛烈地抽搐起来。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和解脱意味的尖叫,眼前彻底化为一片白光。
一股滚烫的热流,混合着爱液和……尿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痉挛不止的穴口猛地喷涌而出,浇了老王满身满腹。
失禁了。她竟然……被操到失禁了。
而几乎在同时,老王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洪流再也无法抑制。
那连续不断花样百出的刺激——从手淫到口交,从正常体位到女上位,甚至到刚才那禁忌的舔肛,和刚才传教士身位以及此刻这狂风暴雨般的原始交合——终于又将他推向了爆发的边缘。
“啊——。骚母狗。老子要射了。。”他发出一声粗嘎如同野兽般的嘶吼,箍紧司徒青腰肢的双手猛地用力,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胯下的大鸡巴如同失控的钻头般,以一种近乎快到残影的频率,在她那刚刚失禁此刻正剧烈痉挛收缩的滚烫穴心深处,疯狂地冲击抽送了十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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