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我、我怎么会……”

        春日送水纪回家时已是深夜,她回到自己房间的床上,羞得全身发抖。

        水纪脑中浮现的,当然是自己在宾馆的淫乱模样。

        虽然她早有觉悟要和春日做爱,但没想到自己会那么淫乱。

        最后甚至主动索吻,舌头交缠,性器与性器互相摩擦,最后达到高潮。现在回想起来,水纪还是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那真的是现实吗?会不会是在床上睡觉时做的春梦?水纪如此自问。

        而回答她这逃避现实般问题的,是下半身传来的闷痛。

        “好、痛……”

        被烧红的铁棒般粗大阴茎刺破处女膜的痛楚,即使回到自己家也仍未消失。

        虽然不像刚失去处女膜时那样撕裂般的剧痛,但水纪的阴道仍阵阵发麻,断断续续地产生闷痛。

        这股疼痛,就是刚才发生的事并非梦境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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