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头也不抬,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一一直到这时,胖子才发现他一只手始终藏在校服里面,而随着那只黢黑的手背从拉链中间滑出来,一根死死咬住食指、因而与之紧密地连在一起的暗红色棒子,也跟着暴露到灯光下。
“你在干嘛?”胖子问。
他清晰地看见,那棒子底部有一个如小嘴呼吸般微微张合的肉洞,食指则插在上方,整根没入另一个孔洞中,只露出根部半个凸出的骨节。
“找电池…………”眼镜轻飘飘回了一句:“这两天一直没顾上,其实我早就想研究来着。”
手掌抽出后在大腿上摊开,能看到原本黑瘦的指头被勒得发白。
飞机杯上周身的青筋已然绽起,好像一条条色泽暗沉的束带,底部艳红色嫩肉紧绷,似乎正严阵以待接下来的玩弄,可中间那个神似尿眼的小孔已被深深插入不知多久,两侧阴唇状的肉片都被撑到裂l开,整体看上去又透着一股莫名的荒诞。
“像你那天晚上说的,既然设计了这么一个地方,总该有它正常的用途。所以我就想,这东西的电池会不会也藏在里面。”许是从定制的假货中汲取到了灵感,眼镜来回勾动手指,试图探清小孔内的构造,飞机杯便好似被攥住了命门一般,顺着手指弯曲的方向用力扭动起来。
胖子咧了咧嘴,准备提醒他能出水的地方一般不会设置电池的槽位,忽然一声黏腻至极的“噗”钻进耳朵,就见眼镜已将指头拔出半截。
一瞬间,仿佛某种平衡被一朝打破,飞机杯突然毫无征兆地猛颤两下,手指尚未完全脱离孔洞,内部憋胀许久的尿液已然按捺不住,几乎顶着他的指尖一路疾退,在二者分离的刹那骤然喷出。
宛如一道横向倾泻的匹练,浑白水柱直直撞到他的掌心。
水花四溅中,眼镜急忙伸手要将指头塞回去,却受急速喷涌的液体所阻始终对不准洞口。
而飞机杯似是察觉到了他的目的,不顾尿液进涌慌张地收缩尿孔,也因为腔道被异物充塞太久,指宽的窟窿仅仅缩小了不到一半,反让水柱喷射得愈发激烈,“嗤嗤”声不绝于耳,到眼镜将杯口调转朝向地面时,半边身子已近乎被浇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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