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浸在难言的情绪中无法自拔,一缕奇怪又熟悉的气味逐渐绕上鼻尖,也始终不曾察觉。
直至耳畔响起个声音,她怔了一下,无端紧张起来。
“谁尿教室里了?”旁边的女人抬手扇了扇,一把捂住口鼻。
杨仪敏悚然一惊,第一反应竟是自己没洗干净身上的味道。悄悄低头闻了两下,看见周围已经坐满了人,又后知后觉开始害怕。
她肯来参加家长会,一大原因自然是儿子近乎执拗的哀求,却也有自身的考量:据她过去总结出的规律,只要在儿子身边,那叫人难堪的病症便不会发作。
虽说此刻并非“身边”,说是“附近”却不算勉强一一当初来学校处理打架的那一天,乃至后面的好些天,不都没犯病不是?
可话又说回来。在怪病发作愈加频繁,症状也渐渐趋近于折磨的如今,过去的规律还管用吗?
正惶惶间,班主任顶着标志性的寸头迈进教室。
“各位家长,下午好。”
程勇特意换了件白衬衫,熨得不见一丝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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