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杨仪敏苦熬般的慢动作被瞬息打断。
簌簌抖动的肉臀骤然夹紧,她“啊”地叫出一声,两腿再度绷直,那双踩着浅米色凉鞋的小脚似是用力蹬了一下,整个人险些被顶得跳起来似的,眨眼间便恢复到浑身僵直的模样。
但这一回不比原先,仅隔了不到三秒,又一道几乎完全相同的闷响在耳边滚过,随后便是一连串“嘭嘭啪啪”,宛若鞭炮炸裂的响声。
仿佛河道里奔腾倾覆着互相撞击的湍流,又规律到令人头皮发麻。
当这附带着强烈冲击的动静传递到前方,杨仪敏顿时就像失控了一般,忽而沉腰挺胯,脑袋却仰得快要朝后跌倒,又突然俯低螓首,露出后颈大片白里透红的肌肤,两条腿更是不知道该屈还是直,只能随着下体被一次次贯穿不断乱颤。
“啊!啊!啊啊!!”
清晰的叫嚷一声接一声,基本上是这边刚听到响,那头杨仪敏的嘶喊已经传了过来。声音尖锐且高亢,却十分短促,尾音像被人生生掐了去。
眼镜不知凑上去说了句什么,妇人忽低忽仰的脑袋又多出摇头的动作。
短发飞舞间,她接着嚷了几声,夹杂在尖叫当中、几若命令的哀求终于惊雷般炸开:“你先走!”
“走!”
最后这个字几乎喊出了哭腔,杨仪敏一下松开倚为支撑的眼镜,还顺势推了他一把——为了彰显决绝,只留下一道颤抖拧旋着艰难前行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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