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天花板,眼泪又掉出来。

        “哭什么,嗯?还想挨操?”祁宴礼看到她眼角的晶莹,不耐的说。姜月停了眼泪,实在是不想被操了。

        她五岁就被他养在身边,他长她五岁,对她很好,可就在她私自和男同学出去玩之后就展现了他的真实面目。

        她现在才真真切切的体会到那些人对于祁宴礼的畏惧,不过她的畏惧全部都出自于性交这件事情,而那些人的畏惧出自于他的手段。

        姜月吸了吸鼻子,哽咽着声音:“三哥,明天有课。”

        祁宴礼阖着眼,手臂横在她的腰上,“嗯,明早送你过去。”

        她没再说话,越发的委屈。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主,像只待闸的羔羊,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养了小姑娘十几年,他也清楚小姑娘的脾气,现在她正生着闷气。

        他揉了揉她的发,将下巴磕在她的发顶,“今晚想吃什么,三哥待会带你去。”姜月听着他宠溺的声音,心里发涩:“我想睡觉。”

        “再睡会,待会带你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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