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亦寒蹙眉看了看地上的创口贴,深深吸了口气:“温亦遥,你讲点道理。”

        温亦遥觉得自己的精神脆弱地像一层网,只要温亦寒在轨道上有一点偏差,她倾刻就会万念俱灰。

        庸人自扰,不可理喻。

        回家的一路上温亦遥都没理温亦寒。

        即便他脸上表情并不好看,他仍是主动道:“书包要我帮你拿么?”

        她话语毒辣:“怎么?不去陪你的小舔狗们,倒来帮你妹妹拿书包?”

        温亦寒面色阴沉,他其实脾气很差,已经为温亦遥忍了一路了:“温亦遥,犯贱也要有个度。”

        那间破而窄的屋并无多少烟火味,门上贴满了债条与恐喝书,阴影笼罩,没有一点光亮。

        那就是他们的家,他们的人生。

        温亦寒上前习以为常地撕掉一些,上面的积灰掉落,呛得人忍不住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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