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医院?!”温亦遥猛地抓住温亦寒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她怎么样?!”

        温亦寒像是被她的动作惊醒,眼中的空洞迅速被一种巨大的、毁灭性的痛苦和一种极致的恐乱取代。

        他反手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仿佛她是这疯狂世界里唯一的浮木。

        “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他声音低哑道,“秘书说……情况很不乐观……”

        他恨她。

        他恨透了那个女人。

        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如果她死了,一切会怎样…………

        因为在痛恨这两个字的表层下,是由血缘铸就的“家人”二字。

        “不乐观”三个字像重锤砸下。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声音和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