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你不耐烦的走过去,打开他的手,“不是说了要验明正身吗?你这样遮遮掩掩的,怎么让我验?”
在那里失去了遮掩后你才看到,他此时的肉棒已经完全充血勃起了,即使你的手没碰到,似乎也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和夸张的硬度。
粗到连你的一只手想要完全握住都有些困难,尉迟平作为西域人来说,他的性器在颜色上虽没有顾长琛和萧彻的那般粉嫩,但偏深紫红色的巨大性器,在被你白嫩纤柔的手掌握住玩弄时,颜色分明的对比下,也别有一番观赏的风味。
“唔啊冉冉……不要这样唔,求你了啊哈……”
你勒令他将自己的手背到身后去,不准乱动。
就捏住他勃发的性器玩了起来,时不时还用尖锐的指甲尖抠弄一下,已经敏感到流出了不少淫水的马眼。
他实在是受不住了,才跟你哀哀的求饶,可你命令他不许乱动后,他连躲开都不能。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性器,在你手中像解压玩具般的被捏来揉去。
更过分的是,你还趁他不能反抗时在粗硬的性器上,用白色的蕾丝带围着硕大深紫红色的敏感龟头缠绕了好几圈,还打了一个与他性器尺寸完全不符的可爱蝴蝶结,防止他没经过你的同意,就被玩到射出来……
“以后还敢不敢自己胡乱拿药吃了?嗯?”你装作生气的样子,手指圈起来更用力地刺激着他粗涨的冠状沟附近。
“呜呜阿平不敢了……唔啊真的不行了……”
他又被弄哭了,在你带给他灭顶般的生理刺激下,落下的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有几滴还落在了你不断动作着的手背上,至于生气嘛,你自然是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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