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平日里让他都要恭恭敬敬、甚至有些畏惧的血亲长辈,此刻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眼神空洞而顺从,身体则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充满了情欲。

        阎亮没有急着碰她。

        他只是用一种平静而又带着魔力的声音,轻声说道:“姑妈,你不觉得,穿高跟鞋躺着很不舒服吗?”

        沙发上的阎非晚身体一僵,似乎在努力理解这句话。

        片刻后,她的眼神聚焦在了阎亮的脸上,那种眼神,充满了小女孩对父亲般的绝对信赖和渴望。

        她缓缓地坐起身,动作有些笨拙地弯下腰,用微微颤抖的手,解开了她那双价值不菲的菲拉格慕尖头高跟鞋的搭扣,将它们脱了下来,随意地丢在地毯上。

        “姑妈,你的脚真好看。”阎亮继续用语言引导着,“可是,这双丝袜,我不喜欢。”

        阎非晚痴痴地看着他,仿佛他的话就是圣旨。

        “用你的嘴,把它脱下来。”

        这个指令,充满了羞辱的意味。但对于此刻的阎非晚来说,这只是取悦眼前这个男人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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