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兜帽下偷笑着,很快起身:“快进来吧。”
逻各斯也暂时收起了骨笔,走到了里面。
“流程你应该很清楚吧,先脱衣服吧。”我对他说。
他站定后,便立即动手先脱去了手套,然后便开始脱身上的制服。
我第一次看到他穿着这身制服的时候,就禁不住产生一个想法:明明只是一套普通的制服,为什么穿在他的身上,就感觉那么的不一样?
可细看之下,便能发现他这身制服的不同,除了材质和刻印的咒言之外,还有一些可能是遵照他个人意愿增改的小细节,使这身原本应该很普通的制服被穿出了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和帅气,也比寻常的制服显得稍微复杂了一点。
因此他脱衣服的时间也比普通干员稍微长了点,眼看着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减少,我怎么感觉我好像有点罕见地害羞了呢?
大约是因为……他的身体看起来简直如同一尊完美的白玉雕塑,光洁而美丽。
他倒是看起来相当淡定,直到浑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他的脸色也没有什么改变。
“怎么了,博士,有什么问题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