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一位系着围裙的中年太太。
「请问……沈蜜萝小姐在吗?」方璨的法语里透着掩不住的急切:「您好,我是克里斯多佛,我们约好今天见面。」
房东太太上下打量他一眼,摇了摇头,神情带着几分惋惜:「啊,你来晚了呀,年轻人。蜜萝一大清早就走了,走得很急,听说是家里出了急事。」
方璨僵在原地。
「走了……?」他的声音乾涩:「去……去哪里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大概是回她家了吧。」房东太太耸了耸肩,在她眼里,蜜萝的「家」自然是l敦。
「那她……她有没有留下什麽?」方璨的呼x1都急促起来:「任何东西、一张纸条、一句话,留给会来找她的人?」
房东太太认真想了想,又进屋看了一眼那间早已清空、只剩地上碎了只杯子的客厅,最後摊了摊手。
「没有啊。什麽都没留呢。」她的眼中透露着怜悯。
方璨站在门口,只觉得耳中那片他赖以生存、原本丰富的声音世界,在这一刻轰然退cHa0,只剩下一片巨大且空洞的耳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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