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安慰他,然而有点心虚。
周瑜虽然看着性子冷清,但私底下跟江东众人交情很好,怎么偏偏好像看不上能文能武,打得一手好算盘,堪称绣衣楼台柱的傅副官呢。
这晚,两人留宿在中郎将府,男未婚女未嫁,自然分房而睡。
就寝时分,广陵王盘着腿坐在床上梳头,门外响起叩叩声,是我,睡了吗?是周瑜的声音。
来了,哥你等等。广陵王下床给他开门,门一拉开,周瑜首先注意到她一双裸足,在乌木地板上衬得特别雪白,又带点粉红的血气。
他微微蹙眉说:地上凉,怎么不穿鞋袜。
她不以为意笑说:刚洗好澡,就没有穿袜子。
再说这不是要睡了吗?
她在隐鸢阁长大,师道不师儒,对于世俗礼节、男女之防,心中没那么多计较。
何况他们是兄妹。
床边,他给她梳头,一边说话,谈鲁肃的婚礼,说他下聘之豪,排场之大,日后只怕寿春百姓议论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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