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接下来的三天，洛尘没有离开过那间石屋。
每天早晨——如果浊城那种永远灰蒙蒙的天光也能算早晨的话——蓝会从炉子上取下铁壶，倒一碗热水递给他。他喝完水，吃几把岩谷粒，然後站在屋子中央的空地上，闭上眼睛，开始感知T内的浊气。
第一天，他只能勉强捕捉到那一丝微弱的气流，像一根断断续续的线，在他T内时隐时现。每次跟到一半，线就断了，他不得不再从头开始找。
第二天，那根线变得粗了一些，也稳了一些。他发现浊气在T内的流动是有规律的——从x口出发，沿着固定的路线游走全身，最後回到x口，像是一个闭合的圆环。蓝告诉他，那就是最基础的“气脉循环”。浊气在T内走完一圈，就会被焠链一分。走得越多，浊气就越“听话”。
第三天，洛尘第一次完成了完整的循环。
他站在屋子中央，闭着眼睛，x口那颗看不见的浊气核心——还不算浊核，只是一个气旋的雏形——缓慢地旋转着。浊气从气旋中流出，沿着气脉向上走到头顶，再向下走到脚底，最後回到x口。一圈下来，他的身T微微发热，像是有什麽东西在皮肤下面轻轻蠕动。
他睁开眼睛，看见蓝靠在桌边，双手抱x，那双淡蓝sE的眼睛正看着他。
“不错。”蓝说，“一般人需要七到十天才能完成第一次循环。你用了三天。”
“是因为那个血脉吗？”洛尘问。
“多半是。”蓝没有否认，“天蚕血脉让你的身T对浊气的亲和力远高於常人。别人需要用意志力强行牵引浊气，你只需要顺着血脉的本能走就行了。但这不全是好事。”
“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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