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蓝的声音从书页後面传来，“你才练了三天。”
洛尘没有回答。他当然知道才三天，但他没有十五天。大蚀之前他必须把T内的天蚕血脉稳定下来，这意味着他至少要在凝魄境上走出一段距离。至於多远，墟主没说，蓝也没说。
他又完成了一次循环，睁开眼睛，从枕边m0起天蚕石。
石头的颜sE变了。之前是黑sE底子配暗金sE纹路，现在黑sE变浅了，变成了深灰sE，而金sE纹路几乎看不见了，只有对着炉火的光仔细看，才能发现石头表面有几道极细极细的金sE丝线，像快要乾涸的河床里最後几道水流。
“它快没用了。”蓝说。
“我知道。”洛尘把石头握在手心里，“但我还是觉得应该留着。”
蓝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麽。
接下来的两天，洛尘几乎把所有清醒的时间都用在了修炼上。二十次循环变成三十次，三十次变成四十次。他的身T开始适应浊气的流动，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容易疲劳，反而在每一次循环结束後都会感到一阵由内而外的轻松，像洗了一个热水澡。
第五天傍晚——如果那片灰蒙蒙的天光变暗也算傍晚的话——洛尘正在进行当天的第四十三次循环。
浊气从x口气旋中流出，向上走，经过喉咙，经过下巴，经过嘴唇，到达鼻梁。这是他第一次把浊气送到面部。那个分岔口之前一直是关闭的，每次走到下巴就停了，像有一道门锁着。但今天，那道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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