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树,你出来一下!”下定了决心,纪容走到我的课桌旁轻轻敲了一下,见我抬起头,她低声开口。

        “啊?”专心写作的我并没有听清纪老师说了什么,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愣愣的不知该干什么。

        “我妈叫你呢,让你跟着出去!”同桌田西捣了我一下,提醒道。

        “哦!”我应了一句,紧跟了上去,纪老师出了教室门并没有停留而是直奔她的办公室。

        我们学校属于那种条件比较好的,每个老师都有单独的办公室,只有二十平米不到,面积不大,但是相对于其他学校很多老师挤在一个大办公室内而言,已经很不错了。

        跟着纪老师来到她的办公室,我内心忐忑,一直不敢看她的眼睛。

        虽然对于性我脑海里没有一个完整的概念,但是经过那一天晚上的事情,我突然意识到,性似乎是比游戏还要可望征服的东西。

        纪容看着眼前比她还要矮上少许的学生,尴尬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肉棒一个很粗俗的词语,可是对于眼前的男孩,她的学生,她好闺蜜唯一的儿子来说,却是一生幸福的源泉。

        前天晚上,她脑海里乱成一团浆煳,根本就没有弄清楚烫伤的严不严重。

        昨天晚上听到陈淑娴的话,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吕树小不知道烫伤那地方的后果,但他一个成年人难道不知道那地方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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