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我催他休息。
离开他房间时,我像昨晚一样,鬼使神差地,故意没把门关严,留了一条细细的缝。
我想确认一下,他是不是每晚都那样。
果然,深夜,那熟悉的、令人心慌的喘息声又响起来了,比昨晚似乎更急促。
我披上衣服,光着脚,像猫一样溜到他门口。
这次他是站着的,背对着门。
更让我头皮发麻、血液都快要凝固的是——他手里拿着的,竟然是我的那件米色蕾丝边胸罩!
他正用它在下面摩擦着……
一股混杂着愤怒、羞耻和担忧的火气直冲脑门,我真想立刻冲进去骂他一顿,把内衣抢回来。
可脚步刚动,又硬生生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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