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原本应该带着的嘴套,倒是并没有装饰。

        随着祁夕打开房间的门,微凉的轻风提示着徐韵,身上现在除了手和膝盖的关节有保护之外,其他地方几乎就是完全赤裸,刺激得她一激灵。

        又因为手脚都被捆绑,就连想要站起身都只是痴人说梦。

        “老师,你可没的选,就算现在后悔了也是要被牵着走的。”

        祁夕提了提拴住徐韵颈间的那根狗绳,四肢全都被束缚成只能在地上爬行的单马尾运动娘,只能被逼无奈地随着少年主人的动作,艰难地爬出了房间。

        常年的警队锻炼,让她的运动神经相当快适应了这种姿势,甚至能够跟上主人的步伐。

        “哈哈哈,徐老师,你这就是天生的母狗吧,干脆别当老师了,当我们球队的专职母狗得了。”

        听着主人的污言秽语,徐韵之前在井队内还略微高冷的性格已经荡然无存,脸色羞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丝毫不顾女老师的反应,祁夕牵着徐韵逛过圣京高中的每一处地方。

        徐韵看着自己在曾经的母校内,自己赤身裸体被主人牵着到处走,小穴不知不觉间居然流出了一趟趟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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