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无力地岔开着,大腿根部那被撕裂的黑色丝袜破洞处,一股股混合着男人精液和她自身爱液的白浊液体,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流淌而出,将身下的沙发垫都浸湿了一小片……
祁夕赤裸着身躯站在沙发旁,居高临下欣赏着惠雅灵此刻的狼狈与淫靡,又望了望旁边就这么看着自己、往她老婆的子宫里灌输着精液却一言不发的刘攸,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征服欲。
“主…主人……”惠雅灵气若游丝,连说话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只能用那双依旧带着水汽的凤眸,为难地看着祁夕,很是介意自己丈夫在旁边看着。
“市长,别这么幽怨地看着我嘛。”祁夕嘴角咧开一抹恶劣的笑容,将浑身酥软、几乎没有一丝力气的惠雅灵的身子扭向刘攸:“来,笑一个,给咱刘处长瞧瞧,他的市长妻子这历史性的一刻。”
“主人,别…”多次高潮过后缓解性欲,惠雅灵的理智又回来了些许,她本想开口阻止,可她此刻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嘴里发出一声微弱的的呻吟。
仅剩的力气完全使出,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和关键部位,不想把此刻羞耻的一幕给自己丈夫看到。
祁夕却几步上前,粗暴地扒开她遮挡的手臂,嘴里啧啧有声道:“惠市长,都这个时候了,还害羞什么?你这风骚入骨的身段,也就只有我和你老公两个人能看到,我肏了你,不让你老公瞧瞧那多不应该呀,你说对不对?”
最终,在祁夕的强迫和摆弄下,惠雅灵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态,定格在了刘攸的视线前———她瘫软在沙发上,双腿无力地岔开,露出大腿根部那被撕烂的黑色丝袜和被拨到一边的紫色蕾丝内裤,以及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密地带。
她一手绝望地挡着脸,另一手则徒劳地护着胸前暴露的春光,身体因为刚刚经历的激烈情事而微微颤抖,压抑着喉咙深处那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充满了屈辱与淫靡气息……
在此过后,祁夕又用各种姿势肏了惠市长整整一个下午,射了三次,每一次都是内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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