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身插入的蜜穴内传来的感觉无比真实,原本已经熟稔到仿佛本来就是一体的肉棒,插在原本可以完美吞吐的肉腔中,传来的不仅仅是极致的包裹感,更有原本龟头向上顶只能顶到花心,现在却亲密地如热恋的恋人亲吻一般降下来,和龟头抢占着紧致空间的宫口。

        原本并不十分大的动作,此刻也因为子宫的垂降而变得冲击感十足。

        少年早就涨大的龟头,就像一颗攻城锤般敲击着丁嘉茜的城门,直将丁嘉茜插得更加瘫软如泥。

        也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当祁夕终于从龟头处感受到那有些松弛的,不再如此紧绷的宫口之时,便咬着牙,用力挺动了进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没想到这个开宫的痛感,似乎比想象的更为猛烈不少。

        这下坐得美妇一阵混杂着愉悦的痛呼,果然这样插得更深,差一点就将她高潮不断的花心给挤开了,如玉豆般晶莹的足趾也随着足弓的蜷曲而牢牢锁在男人的腰间。

        这下半蹲在丁嘉茜屁股上方的祁夕,可以全力施为了,整个人像是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完完全全压在自己美味熟妇的大屁股上。

        而那根早就开始攻击美妇高潮花心的肉棒,变得更加的凶猛,一下又一下将女性神圣的子宫压得变形,然后被弹起。

        尽管早已有所准备,丁嘉茜还是死死咬着男人的嘴唇,直到将嘴唇都咬出了腥甜的血丝才略微松开,而环抱在我的后背的双臂也紧紧将指甲扣进了我的肌肉里,画出了好几条红痕。

        另一方面,祁夕感觉也并没有很好,他还是没想到,插入美妇的子宫却是如此艰难——这比他跟任何和发生过性关系的女人的任何一次交合都要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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