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她汗水的咸湿味、体内媚药散发出的奇异甜香、以及她身体本身散发出的、如同熟透果实般的诱人体香,混合成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充满了禁忌和背德感的淫靡气息。
而祁夕就这样,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椅上,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动人的”风景”———曾经高高在上、睿智矫健的青春少女警官,此刻正如同最卑微的母狗般,忍受着极致的快感和羞辱,一步一步艰难地、却又无比诱惑地,向着她的主人爬来。
最终,在经历了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的爬行后,徐韵终于爬到了男人的脚边。
她停了下来,因为剧烈的运动和持续不断的刺激而浑身脱力,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艰难地抬起头,那双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眼眸,仰视着坐在椅子上的祁夕,眼神中充满了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有屈辱,有不甘,有哀求,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臣服后的顺从,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病态的渴求。
“主人…我…我过来了…”少女警官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如同梦呓般说道。
看着跪在自己脚边,浑身颤抖、连话都说不完整的徐韵,一股难以抑制的征服欲在祁夕心中涌动。
她这副彻底臣服、被快感淹没的样子,简直比任何春药都更能点燃他的欲火。
“干得好,小韵奴。”祁夕居高临下地赞许道。
而后再也按捺不住,身体的反应甚至比思考更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