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花径间的阳根射出最后一发精弹后,在黄韵还未缓神中,巨柱猛烈的冲刺起来。

        祁夕一手掌在黄韵的雪臀上,一手挽着蒋巧纤细的腰肢,在她娇嫩的玉乳间肆意啃咬。

        “唔!!……唔!!!!好……好大……大韵奴……大韵奴要……要做一辈子的母狗……啊!……啊!!……以后……以后也请……喂大韵奴……吃……吃美味的……精……精子!……啊!!……啊……”娇声尖叫的黄韵,在淫荡的宣言中,迎来了祁夕更加勇猛地冲刺。

        “嘿!只要大韵奴听话,乖乖给主人当母狗,呼!……以后每天都会喂大韵奴吃大餐的哦!!呼!!……哈哈!……”祁夕耸动着结实的臀部,巨根一下下结实地砸进蜜壶深处,肉冠如同勇猛的战士般攻入私密宫殿中,紧紧卡在宫口间,把黄韵刚刚才被射入了一壶精浆的子宫,搅得天翻地覆……

        娇媚的呻吟中,越发激烈的冲刺,让健壮的脊背间布上了星星点点的汗滴。

        男子气喘如牛地不断驯服着胯下的母马,在足足舂捣了数百下后,终于攀上了巅峰。

        怒吼中有一炮滚烫而又强劲的精液,把子宫射得不停抽搐,湿润的花径和肥美的蜜穴,越发殷勤地吸吮按摩着怒涨肉棒……

        “啊!……啊!!……啊!……”被射得魂飞天外的黄韵一阵失神,洁白的皓齿轻轻咬朱唇,半闭着美目,享受子宫被阳精逐渐灌满后带来的特有满足感。

        巨量的精子,让洁白平坦的小腹间,诡异地隆起了一条迷人的弧线……

        良久,发射完最后一发精弹后祁夕终于满足,慢慢抽出了满是白糊糊的巨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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