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讨厌啦!”被压在身下的鹿瑾甜,发出含混不清的鸣咽声。
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试图摆脱祁夕的钳。
那双穿着黑色丝袜和高跟鞋的修长玉腿,也如同受惊的雌兽般,胡乱却又无力地扭动着。
?但祁夕那如同碧石般沉重的身体,却丝毫不为所动:“放开你?呵呵,我的骚母狗……”祁夕一边用自己那充满了侵略性的唇舌,在她那柔软的唇瓣上肆意躁蹒吸呢,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充满了得意的低沉笑声。
他的另一只手,则如同最灵巧的蛇,顺着鹿瑾甜那件白色衬衫的下摆,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粗暴地向上又向下拉扯,剥离着她身上那件象征着白日里端庄与体面的衣物。
然而,就在祁夕那只作恶的手,即将拉扯出一件红色布料的时候,鹿瑾甜突然毫无征兆地停止了所有的扭动,连那含混不清的鸣咽声也消失了。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祁夕那张令人着迷的嘴,继续在她红润的唇瓣上肆虐几秒钟的死寂之后,鹿瑾甜一扭头,甩过祁夕的嘴唇,谄媚地讨好道:“呵,主人不就是想肏母狗嘛?母狗答应就是了……”
?祁夕嘿嘿一笑,脸上一副得意的样子,阴阳怪气道:“是我想肏你吗?你这条表面上看起来高贵风光无限、实际上骨子里却骚得流水、贱得发慌的母狗!你还真以为你穿上这身人模狗样的衣服,就能把自己伪装成什么华贵高尚的贞洁烈女了?嗯?你以为主人不知道,你心里早就他妈的了!烂透了!贱到骨子里了!”
?“你可别忘了,那是谁被主人肏得浪叫着求别停,是谁的骚屄里流水流得跟发大水似的?”祁夕的每一句话都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戳向鹿瑾甜最隐秘的难堪之处。
“别再说了嘛~说那么多浪费时间,不如多肏一秒钟哦主人~”她这番充满了谄媚与某种自毁倾向的、近乎疯狂的讨好意味的话语,似乎瞬间点燃了祁夕心中那股早已积压到极致的暴虐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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