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看着身下鹿瑾甜那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而瞬间失控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更加得意的笑容。

        他一边维持着那种令人发疯的、浅而快的抽插节奏,一边继续凌辱着少妇的精神:“刚骚母狗,主人的鸡巴,现在它让你爽不爽?啊?我的骚母狗!”

        鹿瑾甜的身体依旧在剧烈地颤抖,那双总是充满了算计与威严的桃花眼,此刻因为极致的情欲冲击而失去了所有焦点,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破碎的鸣咽呻吟。

        这声音交织着痛楚与某种奇异快感,与鹿瑾甜身体内的冲动遥相呼应。

        她似乎想开口,但那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的无法抗拒的快感,却如同最强大的胶水,死死地封住了她的嘴巴。

        祁夕并没有丝毫怜悯或停歇,那根完全粗壮撑开蜜穴的肉棒,在湿热的蜜穴里,更加刀钻地折磨着,继续进行着浅度但十分刺激的抽插。

        每一次快速的、小幅度顶入,都准确无误地狠狠碾过阴道内最为敏感的G点区域。

        紫红色的油光铿亮龟头,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钻头,在那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变得异常滑腻的穴壁嫩肉上,来回地刮搔、刺激。

        鹿瑾甜那原本就已经被情欲撑开的蜜穴花瓣,在这样精准而又残酷的、针对敏感点的持续刺激下,更是如同被入了无数燃烧的炭火。

        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两片因为过度刺激微微向外翻卷的粉嫩肉唇,正不受控制地剧烈翁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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