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琳姐,龟兔赛跑,知道吗?”祁夕见妻子答应,嘿嘿笑着回身,将带进来的手提箱打开,兔耳发卡,两枚乳夹铃铛,一颗尾部毛茸茸的兔尾肛塞,还有一只粗壮的记号笔。
?“骚琳姐,把这些道具带上后,再穿着你的高跟鞋,绕着这张办公桌跑,而我跟在你的后面只能用行走的方式去追赶你。每追上一次,我就用记号笔在你的屁股上画一笔,如果在你骚屄内里跳蛋电量耗尽前,我没写出一个正字,算你赢。反之我赢,同时在电量没耗尽之前,我每多写正字的一笔,我就能多赢得以后一次调教你的机会,怎么样?”
甘秋琳皱眉听完,立马追问:“如果你敢耍赖,那就算你输。”
曹正宇看着画面里的祁夕,不加思索的立马点头同意,心里跟着一凉,这里面肯定有鬼。
这看似简单一走一跑的绕桌赤身裸体追逐,在前逃跑的一方看似很有速度上的优势,可是由于办公桌子的面积限制,逃跑节奏完全被后方掌握。
然而,妻子早就被搞得心烦意乱,小穴内震荡不休的跳蛋,更是让她瘙痒难耐,没去想其中的门道。
见祁夕点头答应,她转身就想跑开几步,以便先期站上优势。
“骚琳姐,急什么,这些玩具还没带上呢!”
祁夕眼疾手快,拉住率先想要逃跑的妻子,指了指他刚从手提箱内拿出的四样淫具。
除了那兔耳发卡与黑色记号笔外,另外两件都是用来凌辱玩弄女人的淫邪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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