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望着甘秋琳沉沦的神情,心底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明明在自己的身下如此欲求不满贪婪无厌,硬是冷若冰霜地吊了自己好几个小时……想至此,他的动作忽然险恶,肉棒在紧致的花径通道里浅浅抽动,仿佛蜻蜓点水,有意折磨着甘秋琳。

        “嗯…咿咿咿…坏东西…别磨人…深…深一点…”甘秋琳不满地蹙起眉头,嗔恼的尾音带着哭腔,蜜桃臀在座椅上滑出湿漉漉的水痕,腰肢不自觉地抬高,试图追寻那份满足。

        她伸出白玉般的手臂,柔荑轻扣住祁夕的后腰。

        指腹下祁夕后腰的肌肉正有力地跳动,热度透过皮肤传递,灼烧着她的理智。

        祁夕侧过头,在甘秋琳不注意时,犬齿狠狠咬下自己舌头,疼痛让他目眦尽裂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强压抑住胯下汹涌的欲望,强忍着被蜜穴媚肉包裹的极致舒爽,故意在甘秋琳渐入佳境时恶作剧般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因为他要好好惩罚这几个小时来她对自己佯装的冷漠。

        “啊…好哥哥…怎么…臭鸡巴…快塞进来…”甘秋琳眼神恍惚洇着春光,唇蜜在急促喘息间晕开一抹水润的残红,仿佛要将最后一丝端庄溺毙在情潮里……她不解地望着祁夕,纤长睫毛随着颤抖的胸脯簌簌轻颤,眼底怔忡地掠过悬在花瓣的浊液,湿润的蜜穴在突如其来的空虚中无助地噙风吐露。

        祁夕勾落甘秋琳腮边的发丝:“时间来不及了…”他认真地看了看车中闹钟,随后居高临下地望着甘秋琳,咬牙按耐着肉棒的贲张,装作云淡风轻地将嘴角噙起一丝坏笑:“要是被发现端倪…可就真的酿成大错了…”

        “你…你混蛋…”甘秋琳唇瓣溢出破碎的嗔怪,随后微微撑起身子,却因腰肢酸软而又跌回座椅,只能用带着薄怒与恳求的眼神望着祁夕,才几个小时里的高贵和冷艳,此刻化作了缱绻的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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