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健硕的阳刚少年,就这么明晃晃地出现在了两女的视线之中:此刻的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一个夸张的哈欠,赤裸着精悍的上身,下身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条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明显属于甘秋琳的香槟色真丝睡裤,做出一副刚刚被人吵醒的慵懒模样,晃晃悠悠从主卧室里走了出来!

        “哎呀呀,这不是晶姨嘛?啧啧,稀客稀客!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休息呀…来找你的长腿母狗儿媳做思想工作,还是今晚在洗手间被我肏得浪叫连连、淫水流了一地没爽够,又想再尝尝主人这根大鸡巴的厉害啊?”说话间,祁夕悄然踱到甘秋琳身后,健硕的身影杵在那里,一副掌握手中的态势。

        “祁…祁夕…!”甘秋琳心神一震,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僵硬,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浴巾,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已经从婆婆的倾诉中,得知对方同样被祁夕掌控,然而此刻,当着婆婆的面,三人共处一室,那种坦诚相见的羞耻和反差,却如潮水般席卷而来,让她根本无法承受。

        而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祁夕看似漫不经心地抬起手,那只沾染过无数淫靡液体、此刻还带着一丝黏腻腥味的手指,却精准而迅速地勾住了甘秋琳紧裹在身上的纯白浴巾边缘。

        然后,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猛地向下一扯!

        “唰!”厚实的纯白浴巾,如同被狂风卷走的最后一片遮羞布,瞬间从甘秋琳丰腴成熟的娇躯上滑落,轻飘飘地坠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而绝望的声响,宛如她高贵尊严的又一次崩塌。

        “啊!祁夕…不要!”甘秋琳惊叫一声,瞳孔瞬间放大,浑身血液仿佛凝固。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弯下身子,双臂死死护在胸前与腿间,试图遮挡那具刚刚经历过激情、还残留着欢爱痕迹的赤裸胴体。

        “妈…别…别看我…我…我好羞耻…”甘秋琳声音颤抖而破碎,带着哭腔。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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