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不屑地瞥了甘秋琳一眼:“哼,秋琳,你这双骚腿,反正都被主人调教过了,穿了丝袜更加敏感。我看你还是别穿了,光着屁股被主人肏,才更符合你现在的身份!”

        “赵羽晶你这个贱人!你以为你能好到哪去?你那骚穴,还不是被主人那个大东西肏得像个烂裤裆一样!现在穿上黑丝,就想装清纯玉女了?做梦!主人,您可千万别被她这副假惺惺的样子给骗了!她骨子里比谁都骚,比谁都浪!”甘秋琳也不甘示弱地反击,同时站起身,用力将白色连裤袜的裆部向上提了提,努力让那片神秘的区域被丝袜完美地包裹和勾勒。

        “好了好了,别吵别吵,你俩真是一个比一个骚,哈哈!”

        终于,在两人的互相攻击和祁夕的调笑下,她们都将各自的连裤丝袜穿戴整齐。

        纯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赵羽晶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与她白皙的上半身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更添了几分神秘的诱惑;而纯白色的丝袜,则将甘秋琳那双同样匀称的修长玉腿修饰得更加圆润笔直,散发出一种圣洁与淫荡交织的矛盾美感。

        祁夕看着眼前这两具分别被黑丝和白丝完美包裹的一熟一嫩的胴体,以及她们脖子上那两条作为“狗链”的肉色过膝袜,只觉一股邪火再次从下腹熊熊燃起。

        他懒洋洋地伸出手,分别拍了拍自己左右两边的床铺,命令道:“好了,我的两条好母狗,丝袜也穿好了,现在…都给我滚上来,好好伺候你们的主人吧!”

        祁夕话音一落,二女脖子上那根肉丝“狗链”,仿佛又勒紧了几分。

        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同样的屈辱、不甘,以及一丝麻木的顺从。

        经历了这么久的折腾,身穿纯白丝袜的甘秋琳,动作显得有些犹豫和迟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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