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卿冬的脸颊羞耻得血红,但她却坚持与祁夕对视,只是在这种情况下眼睛会不争气的湿润,让她这样一个成熟艳妇,表情上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

        “哇塞……”祁夕也有点傻眼,他看着贺卿冬,大鸡巴挺翘得几乎要碰道自己小腹。

        这时贺卿冬从旁边椅子上拿过一块牛排和一个针筒,双手捧给祁夕道:“主人……”她眨了眨眼,眼泪胡乱的流但依旧保持睁大眼睛,“这是你跟我说过你最爱喝的红酒,让它当做我的处女血……这牛排就当做你给我开苞用的锦帕……虽然我没能把最宝贵的东西给你,但我的心里最想的就是把最宝贵的东西给你……”

        贺卿冬带着哭腔软糯的话,让甘秋琳目瞪口呆,听得她和祁夕尾巴骨都酥了。

        祁夕经过一瞬间的呆滞之后,恢复了腹黑的原样,猥亵地捏着贺卿冬下巴把玩,白净的大手把玩贺卿冬的大气美颜,仿佛小白鸽戏弄白天鹅般吊轨。

        “来,我先给你装饰一下,然后你自己弄。”祁夕如同哄孩子一样诱导着贺卿冬。

        “嗯……”贺卿冬根据他的指示双腿M字,脚跟搭在桌沿上,双手抱着腿弯把大腿大大分开。

        贺卿冬阴户很好看,肥厚的阴唇中间如花瓣一样的茶色小阴唇,以及同样如小花瓣的阴蒂包皮,妥妥的鲜花宝穴。

        她躺在桌子上,胸前两座肉峰显得格外大,乳肉外溢,无风自荡,乳头挺立,宛如两碗巨大的草莓双皮奶在上。

        祁夕拿起打火机,一滴滴蜡油滴落在贺卿冬爆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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