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透过半透明的窗帘,在按摩馆的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苏澄站在全身镜前系衬衫纽扣,手指还有些发软,第三颗扣子怎么也扣不进扣眼。

        我来。

        林晚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带着淡淡精油香气的手指灵巧地接过他的工作。

        苏澄从镜子里看到林医生专注的侧脸,她睫毛低垂的样子莫名让他想起刚才理疗时,她观察自己身体反应的神情——专业中带着一丝他读不懂的深意。

        谢谢林医生…苏澄低头看着那双漂亮的手为他整理衣领,忽然注意到林晚右手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戒痕,您结婚了吗?

        林晚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拿起梳子为他梳理长发:曾经。

        她将苏澄的发尾挽到耳后,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廓,现在这家按摩馆就是我的全部。

        苏澄耳尖发烫,他应该为冒昧的问题道歉,却被镜中映出的画面夺去了注意力——林晚的白大褂下摆与他的裤子轻轻相贴,形成微妙的高度差。

        他突然想起半小时前,正是这条穿着丝袜的腿抵住他的膝窝,阻止他合拢颤抖的双腿。

        下周同一时间?林晚递来一杯花草茶,杯沿还带着她口红的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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