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可是母亲的………………的………………”
我那时,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注意到了残留在自己心中的东西。
为了回应记忆中母亲留下的,那慈爱的笑容。
我,还能笑得出来。
“呜………呜………”
“诶!?怎,怎么了诗织!?”
然后一旦笑出来——一旦笑出来之后,我就变得搞不清楚状况了。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哇啊啊啊啊啊!?怎么了诗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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