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把精液用手指送进我的嘴里,喉咙不停的鼓动着,把一口一口混合精液的涎水咽下去。

        有人开始用假阳具在我口里搅拌,我的舌头来回的吸唆着,深喉的抽插,把刚才下咽的精液和唾液呕出来,白色的泡沫一汩一汩溢流到乳沟里和脖子两侧。

        一个多小时的蹂躏和羞辱,我的身体象是铁板中烧烤的鱿鱼,散发着诱人的鲜香,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男人的脸如同喝醉酒一样赤目通红,真可谓秀色可餐急不可待……

        此刻,番总宣布交流到此结束,然后叫人解开我们,番总已经把钥匙交给了陈妈妈,陈妈妈拿着我们的衣服和钥匙,牵引着我俩直奔车库旁边的浴室。

        陈妈妈给我俩解开锁头,身体释放的快感,犹如脱僵的马驹,感觉到了自由和奔放。

        莲花浴头喷洒着细水,我和秀云互相给对方清洗着身体。

        我俩搂抱在一起嬉闹,我打趣的说:贱货!

        你喷了,呵呵……呵呵,美死你了是吗?

        番总就是偏心,给你用了电动跳蛋,叫你满足了。

        姐姐不也很快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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