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凡笑道:“就是你这牝器啊!穴口就是壶口,紧窄滑腻,含住时,风雨不透,和男人交欢,蜜汁一点也不会漏出来,壶内尤如大海,普通男人的伸进去,飘飘荡荡,极易迷路,找不到方向,寻不到花蕊,就会盲目的在玉壶中狂射而元精大损,但顶不到花蕊,你永远不会狂滞,自己不滞,只骗男人狂滞,极易把男人的元精吸光。你个骚蹄子,根本就是个小妖精,夹死人不偿命的浪主儿,抽出来时,牝穴只留男人元精,而把没有用的水浪液,随着彪出,既清理了牝穴,又形成又一大奇异景,真是天生的玉炉,自然的香鼎,不如做我的贱妾可好?”
傲雪怒极,哼道:“白日做梦!你这个人,堂堂一表的,起先我还以为你是个英雄呢!到头来却是个趁人之危的大泼皮!我看错你了!”
龙凡笑道:“有花采时君须采,莫待无花空折枝!英雄也罢,泼皮也罢,今天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也不是什么读狗屁孔孟书的书呆子,绝色当前,不要了你才是天大的傻瓜哩!”
说罢用压住傲雪,双手解下玉带,撩起袍子,露出来,傲雪从没有见过男人的,但本能的知道那是凶器,吓得蹄腿乱蹬!
龙凡用双腿盘压住她的肉膝,尽可能的强行分开她那一对泛着奶香的雪腿,露出妖美的粉牝,双手扶住她一对雪腿的腿根,将怒挺的慢慢的没进了迷人的玉壶之中,“滋——”的一声,瞬间剌穿了壶口的处女膜,美血顿时涌出。
再向前,果然是飘飘荡荡,壶内的热乎乎绵软嫩肉,每一丝都在颤动跳跃,误导左进右进,想让碰不着花蕊,同时壶口的那两圈腻肉媚肌紧紧的收缩,死死的住根,包得风雨不透,令一滴水也出不来。
好在龙凡的“九宵龙腾”也非凡品,遇到蜜汁就长,并不理会牝穴中媚肉的误导,翻搅间,直奔花蕊。
傲雪浪叫一声,全身的酥麻,要命的花蕊被龙凡顶个正着,可气的是,她自己姻体深处的妖嫩媚肉,竟然不受她的意识控制,疯狂的迎合起闯进来的强盗,一浪接一浪的欢潮涌来,大脑一阵接一阵的迷晕,破处时的些许疼痛,已经是九宵云散。
傲雪十几个大过后,认命似的不再挣扎了,羊脂白玉似的姻体,死死的贴着龙凡的虎躯,缚住双腕的玉臂,套住龙凡的虎颈,娇躯向上疾挺,拼命的迎合龙凡的,又一个大过后,傲雪再没有力气,软软的躺在地上,全身香汗淋淋。
龙凡抽出,果然一道泉,随着抽出的彪了出来,足有三尺多高,傲雪直羞的俏脸如霞,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龙凡帮她穿好狐裘,整理好自己的衣袍,扣上玉带,逗着她的俏脸,笑道:“小妖精!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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