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北刚一站稳,只听耳边有人妖叫:“快闪开!”
一团香喷喷的粉肉就飘了过来,赵英北伸手接住,正是赵采菱,她连人带枪,擦着拓拔宗望的短斧,被磕得倒飞,身后拓拔宗望狞笑着就跟了上来,秦战大惊,在他侧胁背举着一条镔铁棍就打,拓拔宗望理也不理,抬脚踹在了秦战的棍上,秦战惊呼一声,也向后飞了起来,远远的摔在了人群中。
赵英北怪叫一声,劈手抢过赵采菱手中的绿沉枪,迎着拓拔宗望,劈面就打,赵采菱妖声道:“英北!有你这么用枪的吗?”
赵英北乃是猛勇之将,不会用枪,只把绿沉宝枪当铁棍来使,拓拔宗望冷笑道:“来得好!”双斧交叉,往上猛磕,只听“当——!”的一声巨响,拓拔宗望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忙撇了双斧,向后就滚,混入人群中间,一闪两闪间就不见了。
赵英北胸中也是气血翻搅,他这些日子来,被折磨的很了,饭又没得吃,体力本就不支,又失血过多,击退拓拔宗望之后,也是身体向后一倒,昏了过去。
赵采菱一把扶住他,叫过铁雕、童环,令他们两人轮流背着赵英北,媚目儿一转,发现场中的王坚、李宝等龙骧兄弟,也已经陆续上来,当下娇声发令,令张骁、费滚、黄升、秦战开路,花横、吕虎、陈落、须锐断后,其余众人,一齐用力,带着赵英北,往南门就冲。
却说拓拔宗祥借土遁走了之后,料赵采菱必会从南门杀出,回王府急点精锐骑兵八千直驱南门,远远的只见赵采菱的亲随瘦豹子马山同,带了十数个不三不四的马贼,只在南门口张望,心想肯定是了,急令戎将去抓马山同。
马山同见大批的戎骑过来,料不能敌,剌死了两名戎将之后,骑了藏在街市中的战马,出南门跑了,拓拔宗祥吩咐不必管他,关了南门后,令人搜街,又搜了三十余匹好马出来,料是赵采菱等人逃跑所用,当下就把靠山王府的这八千精骑,密密的布在南门的街上,又布了茅山的“困龙道阵”,守株待兔,专等赵采菱自投罗网。
拓拔金铃子的魔毯之上,载了两个人,摇摇晃晃的飞得本就不高,被赵采菱的飞剑劈开魔毯之后,兄妹两人摔在大斗兽场的雪地中,除有些疼痛之外,性命并无大碍,握离儿咬牙站起身来,破口大骂,正想招集皇城军队去剿杀场中的赵采菱时,却见一名宫奴左顾右盼的跑了过来,远远的看到他似是一愣,旋即悲叫道:“大皇帝陛下,不好了,宫中出大事了!”
握离儿定睛一看,认得是皇后钮钴禄氏身边的贴身宫奴吕芡,忙红着眼睛问道:“贼奴!何事如此慌张?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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