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贤大羞,怒目看向杜海量三人,低声道:“你们三个东西,竟敢这样?作死了不成?”
握离儿喝道:“李淑贤!你敢犯贱,来人!给我打!”
李淑贤吓得浑身一抖,忙道:“贱畜不敢,求大皇帝慈悲!”
杜海量笑道:“此次奉大皇帝之命回大晋,我们能不能得宠于御前,还得全凭太后了!”
周珞笑道:“我们奉命操太后殿下,臣也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你的儿子姬玳为妃,难道不好吗?”
李淑贤恨道:“你家女儿周香媚,已经被千人骑过,万人跨过,怎能再配我儿,做堂堂大晋的皇妃?”
握离儿大怒道:“被我们高贵的犬戎勇士捅插不好吗?我们犬戎最下等的女人,也比你们大晋的太后皇后,要高贵百倍,你敢不服吗?”
周珞也不生气,嬉嬉笑道:“你身为皇妃,还不是被千人骑过,万人跨过?你自己的女儿姬春萝,还常常与马狗相交哩!不是更贱?你们姬家,千万别怪我们这些做臣子卖国求荣,实在是你们自家太无能了,每个皇帝,都象一副猪大肠似的,怎么扶也扶不起来,唉——张开骚嘴!替我吹箫!”
李淑贤不敢不从,乖乖的张开小嘴儿,含住了周珞的,周珞身陷大牢,久不,李淑贤的口技又自不差,只吹得十数下,周珞就一滞如注,看得握离儿大笑不止。
接着杜海量、管政济一一上前,令她口交,之后当殿肆意玩弄她姻体的各处,爽快之极,管政济拎着她的鼻环道:“大皇帝!她这鼻环可要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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