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翟蕊虽被千人日过,万人跨过,但牝器乃是万中无一的“幽谷藏香”寻常男人的,根本就找不到她的牝蕊,再加上她修道有术,在做营妓之时,用先天道术斩断了“赤龙”自行闭了月经,跟了曹霖之后,又得到龙晶雪的这个天下少有的医师的调养,所以年前顺利涎下曹家的老二曹应贤,几乎就在翟蕊产下曹家老二后的几日后,被男人碰得很少的原晋阳花魁凤衔铃,也为曹霖生下了老三曹应义。
产了子的妻妾,除龙晶雪是明媒正娶的正妻,地位不容置疑之外,翟蕊被升为仅次于正妻的“娇妻”凤街铃从奴妾,平步青云的被升为次于娇妻的“平妻”晋献帝姬玳,也不敢怠慢,立即从杭州,发来诏书,恩赐翟蕊为二品诰命夫人,凤衔凤为三品中正夫人,两名美女都得到了各自独立的院落,有了专属于自己的丫环仆人,曹霖又令冶山道院的风炼子,用精巧的钢锉,替她们两个磨掉了鼻翼、奶头、私牝上的钢环,去了以前牝畜的标记,以示尊贵。
翟蕊如今的身份,是曹霖堂堂正正的妻室,这妻、妾之间的区别还是很大的,比如饭桌之上,没有主人的特意吩咐,妻能坐而妾只能侍立一旁,除非妻自愿,否则私房间的吹箫舔痔之事,都会由妾婢代劳。
翟蕊闻言,心中虽是得意,然嘴上却妖笑道:“若不是有正事,我非撕了你的小嘴不可!爷对我们,个个疼爱,也不知道他对谁喜欢的多一些,对谁喜欢的少一些!若是你这条小骚狗敢乱吃飞醋,爷发起怒来,可要让你吃鞭子的,爷许多时候都未鞭打你们了,你们的皮作痒了不是!”
鞭妖扁扁小嘴,妖笑道:“谁说的!爷前日还鞭过我的阴部哩!”
翟蕊笑道:“那也叫打?和你玩儿哩!”
透骨骚道:“可是蕊儿!敌军渡江,你不举旗为号,通知我们的爷,恐会出大事!”
翟蕊笑道:“你们看!先上船渡江的,全是汉奸兵,那些没用的汉奸兵,不着急打他们,只等汉兵渡到江心,犬戎人一齐上船,离开江岸时,我再举旗为号,令爷痛击!你们几个,就知道打打杀杀,全不知兵法,这事你们不许插嘴,都得听我的,真出了大事,爷要打要杀,翟蕊一力承担就是!”
半个时辰后,站在楼下临江矶石上的小浪狗杭美琪跳脚道:“戎兵已经到江心了,翟蕊姐姐怎么还不发令?”
谭熙婷立她前面的在矶石上,一手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一手按住佩剑,冷泠的道:“不急!等后面真正的犬戎兵离岸再说!若是发动的早了,倒把正主儿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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